輕風易碎

就這麼把你捧在掌心


-雜項,非純食

【凹凸乙女/卡x你】初伏

不是本人,莫名其妙出現在試卷上的(x







盛夏总是残酷。
仅穿着T恤短裤的妳热得紧抱着电扇不放,妳更是无法想像几乎一年四季都包的紧紧的卡米尔究竟是如何熬过这可怕的夏季高温。

妳甚至一度怀疑自己的对象其实不是人了。

虽然有个只有外表是人形的对象也许是一件挺有趣的事,再加上对方总是不透露任何情感的脸和几乎没有高低起伏的声音让妳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不过一想到只有两人独处时才偶然能在话语被妳捕捉的、他快压不下的不明显笑意和上扬了几度的好看蓝眼睛(虽然很快的就会打回原形)、被妳主动牵起手时隔着手套却仍想藏也藏不住的小紧张,和夜深时回绕在妳耳边的、他低沉的喘息……不行不行,想的太过头了!

妳拍了拍红起的脸,想把脑袋里关于"卡米尔究竟是不是人"的所有思想妄想一扫而空。

脑子肯定是被热坏了。

*

卡米尔也不是完全不热,系在颈间的红围巾被他拉松散了些,袖子挽上大半露出了洁白的手腕,若真拿妳俩的手腕来比较会发现那白皙的程度几乎要不差上下。手头上的工作暂告一段落的他靠向椅背喘了口气,侧头一瞥見妳又是低头沉思又是红着脸拍颊的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喝了口水后念头一转起身走到厨房接了盆水,水挺凉的,他却嫌不够似的又往里头扔了几颗冰。
卡米尔将水盆拿到妳在的沙发的另一端,卷起裤管向上折,不在乎冰水温的直接踩进水里,身体却出卖自己的颤了下。妳见着,丢下心爱的小电扇往他身旁凑,白花花的脚趾试了试水温后学着他一踩到底,溅起的小水珠很快就会被盛夏蒸发了便不理会。冰冷地触感快速的窜上全身,妳不禁低声呼气,耳边传来了对方疑似偷笑的声音,妳有些不悦的看向对方,稍习惯冰冷的脚往对方的脚上一踏,虽习惯了可移动的时候还是有些刺痒感蹭上,倒没开始时那么的不舒服,妳无所谓的晃着脚丫子,卡米尔低头瞄了眼,起身离开凉爽的水盆。

妳不能理解他想做的事,但估计也不会是坏事,不过问而自顾自地打着水。

"啪。"冰凉的触感突袭,妳有些吓到的转向一边,见人手里拿着妳最喜欢的霜淇淋,另一只手咬着草莓雪糕,妳笑嘻嘻的拿走卡米尔手里的霜淇淋,打开盖子舔舐着。卡米尔回到原先的位子继续吃着雪糕,妳盯着对方的雪糕吃着自己的霜淇淋,脚踩上对方重回水盆的脚,而他又踩上自己的,无数反覆的踩踩,霜淇淋流到手上才注意到玩的有些过火,妳停止了嬉戏并趁冰尚未完全溶解前吃进肚子里,卡米尔却突然抓起妳的手不让妳继续,妳的手被举高带离、他的脸逐渐接近……





有什么湿暖温热的软物舐過妳的嘴边。






「嘴角沾到了。」他说。

安雷/一點小短打

安雷,現啪同居雙箭頭向,一點不齊全的小段子
寫了沒想的齊全,但懶癌犯了就算了吧
繁中,Ooc存在注意
可以下收

聖誕夜,他倆的家,安迷修在陽台,天知道他是燒了腦子還是真的傻了才會冒著冷風待在那麼冷的地方。雷獅看著他的背影不能理解,但此時手裡的動作似乎偷偷洩漏或許自己才是真的傻了的那方,不管是昨天又或明天的自己都絕對不能理解現在的自己究竟在做些什麼。
雷獅從冰箱裡撈了瓶啤酒,另一隻空下來的手卻拿著方熱好的牛奶,走到陽台、安迷修的旁邊,將熱牛奶塞給對方,然什麼都不說的一頭灌下自己的啤酒。
認識五年喜歡四年,四年內各式各樣的球雷獅投過無數次,然安迷修卻像沒一次是確切接到的。
如果你是棒球選手,那你肯定是個失敗的球員。雷獅想。
煩躁,到底該怎麼作他才會知道我的意思。
「喂,雷獅。」
一直盯著遠方的安迷修突然開了口,他倆近乎同時轉過頭,湖綠色的眼睛對在雷獅的眼上。
「真希望我是Christmas,那這樣就能讓你marry me了。」

突然很想寫一段海賊

雷獅船長在甲板,坐酒桶上依著船邊,旁邊幾個酒桶東倒西歪

他撥弄著吉他的弦,D 、Em7、G、A7調…不斷來回彈著

雷獅很少有這樣的閒暇時間玩樂器,同樣的時間大多時候他都窩在船裡的廚房摸點酒喝,也就興致一來的時候才會從儲藏室裡頭翻出快積灰塵的吉他

今夜恰逢獅子座流星雨,流星在他的身後劃過,即使是近日出的夜仍有點冷,但尚能忍受

Jai guru deva om
Nothing's gonna change my world

他低著頭,吟詠著歌。

基本上打到這裡我就不會繼續了啦()
偉哉我披頭!

【卡雷卡】段子

一些我流幼雷幼卡小段子
繁中,有前文,但懶了

就只是他們相遇的故事(???




天空中飛過一隻鳥,牠的速度很快,但卡米爾仍清楚地看見了牠的樣子。
——那是隻青色的鳥。
被張大的深邃藍眸映出了青鳥的倒影,卡米爾不能理解為何象徵著「幸福」的鳥會出現在他的面前讓自己看見。
此時也無暇去在乎這個。
他聽見房門被開啟的聲音,和平常女僕進來時的那種輕聲低調不同,明明知道這裡的人沒幾個,進門者的開門聲絲毫不怕未知裡會有何危險般、無所畏懼似大膽。

然後,他親眼見證了一個外貌和自己有幾分相似的少年,他眼裡的紫色是怎麼闖進、拯救自己的世界,

成就一段雋永。

【安雷】Pocky Day不玩Pocky game不然要幹嘛?

!短打,有點不明顯的學pa
!會長安跟不知不覺混進來的雷(?)
!繁中
!OOC存在可能
!可以的話請用評論砸我,拜託!

「雷獅,你要不過來幫忙要不就離開,別在這裡吃餅乾,屑屑被你弄得到處都是。」

安迷修手扶著長尺,右手持著筆順著直條畫下直線,頭也不回的要求留下或離開。而雷某人卻只是將抬放在會議桌上的腳放下,起身走向對方。

「安迷修,你知不知道今天什麼日子?」他走到安迷修身邊,一屁股坐上對方專屬的桌子毫不在意似的翹起二郎腿,嘴裡咬著Pocky邊吃邊問。

「11月11,怎麼?」學生會長仍低頭作業手上的工作,嘴上回應著對方所問的問題不多說什麼。

「有弱雞說今天也是Pocky day,有個遊戲最適合今天玩。」

「Pocky game,聽過沒?」

骨感的細指從包裝袋裡抽出一根含入嘴裡,雷獅把對方手上的筆抽出放到一旁,將安迷修的臉抬起讓對方能好好看向自己,嘴唇搖動著Pocky,暗示意味十足。

卻沒想到對方只是看了一眼,沒有原先預期的動作。

「還真沒想到你會學人玩Pocky game。」被迫抬起的頭對著對方紫眸揚了揚眉安迷修的手指捏住餅乾的另一端,「而且剛才說了別在這裡吃東西。」

他快速抽出Pocky,另一隻手摸上雷獅的後腦勺,趁人對於自己抽出餅乾還沒做出回應,毫無防備之時朝著自己下壓——

吻上。

【安&雷】Mont Blanc

又稱「秋天的甜點魔法師」、「霸道甜點精靈帶我做」(並沒有

*繁中
*私設皇Pa,甜點師安與皇子雷的日常小甜餅
*年操,安22雷8
*OOC
*未完,天知道有沒有後續
基本上沒有CP…吧()要知道這設定的雷獅才八歲,正值青春可愛容易搞破壞(欸)的年紀,安迷修如果去拐騙可是要7年的!7!年!!!
…不過感覺很賺呢(喂

如果可以的話下收(*˘︶˘*).。.:*♡

屬於秋天的時分來了。

想到秋天就會想到美食,想到美食就能聯想到栗子,想到栗子就可以想出好多種的甜點。
這無疑是身為甜點師的幸褔。
安迷修抱著滿是栗子的麻布袋,在回宮的路上如此想著。身為王國專聘的甜點師本不需親自出宮,然在那之前他早已習慣在尋找食材的同時找尋新的點子。劃過藍天的飛鳥給了他想像力,路邊孩童遊戲與歡笑聲賦予他創造力,甜點師總說能創造出如此多的甜點源自於人們帶給他最純真的感動。
不信的話,看。右前方賣麵包的大叔正和一位美麗的小姐話家常;左後方還能聽見父親帶著孩子說說笑笑的聲音……一顆黃藍相交的皮球滾到了安迷修的腳邊,無奈空不出手的他只能歉笑著將球踢還給弄丟的孩童,對上那純真的眼眸時他突然想起,有一個人正等著他回去

他連忙抽出右腰間掛著的懷錶,時針指向一,分鐘則停留在三,而秒針一如既往緩緩的移動——1:15,一個再不快點回去就會令某人發怒的時間。

安迷修加快了腳步,栗子隨著移動而上下抖動,甚至被震掉兩三粒。然此時此刻的他無暇顧及,只想盡可能早些回去。

一點二十五分——一個還算能接受的抵達時間,幸好他們是約一點半,不過……

「我以為我們是約一點半,三皇子殿下。」
「…沒有其他人在的話就別用那個叫我。」

灰黑色又有些捲曲的半長髮紮在身後,映著星空般的紫晶雙眸的孩童除了對暱稱的不愉快外沒有多做回應,坐在桌面上的他只顧盯著安迷修剛放下的麻布袋,目不轉睛。
三皇子殿下——或說雷獅,此時此刻躲在廚房,而不是他應該待在的書房裏,接受國王為他安排的家庭教師的輔導。
他很有天分,卻不喜歡學習,從書房裏逃跑早已不是第一次,從皇宮屋頂、到地下密室他都藏過,甚至因此比誰都還了解皇宮裏的構造,包含前幾任國王或皇室裡的誰用來偷偷摸摸的密室們。
安迷修知道,或許他應該勸雷獅乖乖回去學習,最先找到他的幾次他也確實要求雷獅回去上課,然對方不肯,第29次找到逃脫學習的雷獅時他果斷放棄了——
    『要不,來看我做甜點如何?』他抬起頭對著躲在花園迷宮裡的庭園涼亭屋頂上的雷獅說。
天知道為什麼不嗜甜的小皇子答應了,對安迷修來說挺出乎意料的。雷獅跳下屋頂,毫髮無傷地著地,但從上躍下的危險性令附近女僕和安迷修捉了好大一把冷汗。

於是從那時開始幾乎每天都能看到雷獅出沒在廚房裏,有時他會幫忙打蛋(再悄悄把碎蛋殼跳出來)、有時跟著安迷修攪拌麵糊、有時把鮮奶油打發後擠在蛋糕上…或者什麼也不做,就靜靜的看著安迷修變魔法一般將一大堆有的沒有的材料變成香氣逼人的甜點,縱使是不愛甜食的他也會想來上一點。或許吃上一口就丟給安迷修、或許就默默的把一整個蛋糕吃抹乾淨,但最常出現的情況卻是雷獅會帶著甜點消失在廚房,再出現時是從門外進來的,帶著一組明顯被使用過的餐具。
也許安迷修幫忙做甜點會被閒人說對雷獅越舉,但如果是雷獅要求的呢?
何況屬於他們的製作時間是其他人禁止進入的。

嘿,話題扯遠了,小皇子還等著呢。
「這是什麼?」淨白的右手指向麻布袋,雷獅側著頭看向安迷修。他早已習慣小皇子對未看過的東西問東問西, 何況是已剝殼的栗子。
「栗子,一種樹實。」安迷修一邊翻找櫃子一邊回答問題,幸好這些栗子在買之前就已經處理過,一想到曾經為了多省點經費而買了帶殼的栗子讓安迷修不禁頭皮發麻。

——那些帶刺的栗子處理起來可真夠嚇人。

「雷獅,我放在這裡的餅乾呢?」不論是櫃子或桌上都不見預先備好的餅乾的蹤影,那想必是知道昨夜自己放餅乾位置的小皇子的鍋了。
「被我吃掉了——我這麼說的話你信嗎?」雷獅"嘻嘻"笑了兩聲,同時從桌上跳下走到遍尋不著餅乾的安迷修面前,一盒安迷修極為眼熟的鐵盒子從他身後被遞出。「還是你是想找這個?」

安迷修接過鐵盒,卻感覺不到那原應裝著餅乾的盒子該有的重量,打開盒子一看——果然,裡頭只剩一丁點的餅乾屑,餅乾的香味也留在裡頭散之不去。

「別鬧了。」一點四五,再這麼陪著對方折騰可能就趕不及下午的茶會。聽說今天有重要的客人回來,國王陛下甚至要求點心不能有任何一點疏漏!

辛虧雷獅還是乖乖將自己另外用布袋裝起的餅乾交出來了,或許還來的及……吧?

安迷修思考著的同時將洗淨的栗子送入蒸籠,並開始著手其他工作——喔天,他怎麼會忘了蛋白脆餅,而且還有栗子奶油沒做!

他現在只能希望雷獅能幫幫他了。

「雷獅,幫我個忙。」轉頭看向不知何時又回到桌上坐著的雷獅,右手持的筷子高速旋轉攪動著左手捧著的透明大碗裡的蛋白。

「喔?那我有什麼好處?」要求利益的說詞說著,卻也同時躍下走到安迷修身旁查看食譜上的待作項目。

「…明天的點心讓你挑?」

「行,那我要草莓蛋糕。」

「現在是秋天,哪裡變出草莓給你?換一個!」

「那就你上次做的南瓜派吧,產季還沒過吧?」

「…好。幫我做栗子奶油,裝栗子的袋子裏應該有一盒栗子泥,用那個加上一點糖後跟鮮奶油拌在一起。」手上的蛋白已被打發到適當的程度,,均勻的分到烤盤上並灑上一些蒸好且切碎的栗子後送入烤箱。
看來來得及,而且對方的栗子奶油早已完成,現在就只等蛋白脆餅出爐後做裝飾了。
那是他最喜歡的步驟,怎麼想都怎麼興奮。
想著安迷修就笑了出來。
一旁的雷獅看著笑容有些過於“親人”的安迷修一瞬間升起了莫名且噁心、滿是嫌棄的表情。

『叮!』時間到了的烤箱響起的提示音像是宣告蛋白脆餅的完成,左手隔著布拉開蓋子的安迷修右上則帶上手套將溫度火熱的烤盤拿出,白的好看的蛋白脆餅井然有序的待在上頭絲毫不動。安迷修小心翼翼地將其取下堆疊在一旁,烤盤則放到一邊,暫時不管。
——現在開始可是最重要的裝飾時間!

被藏起後又被找到的餅乾上擠上一點點用於固定的鮮奶油,再放上剛烤好的蛋白脆餅和切碎的、事先請店家準備好的糖漬栗子,最後一上一下將栗子奶油擠在上頭。半圓的球體看起來賞心悅目,但安迷修卻覺得少了什麼……
半顆糖漬栗子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放在頂端,安迷修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嘿,看起來挺不錯的?
他有些訝異的看向身旁放上栗子的那人,對於對方未和他討論的做法意外的完美而感到不可思議。

「看什麼,不是快來不及了?」雷獅像是若無其事的依循安迷修的放置法依序放好裝飾,並將半完成品推向安迷修,示意要他接手完成。
……他突然想到,自己並不知道這充滿栗子的甜點叫什麼名字。
「對了,你還沒告訴我這東西的名字。」

「蒙布朗——一道因山而出的外國甜點,那座山我去看過,確實不錯。」安迷修低頭擠著他的栗子奶油,絲毫不敢馬虎。「有興趣你可以去找找相關資料,會發現那挺有趣的。」

「哼,再說吧。」

兩人的合作無間使所有蒙布朗很快的被製作完成,搬上銀製的推車後雷獅端走其中一盤離開廚房,關門之際卻在門外伸出頭看向安迷修。

「安迷修,等等結束後去廚房右轉走到底的房間,記得快點。」

說完,離開,沒有被妥善關好的門“砰”的聲被關上。
留下安迷修一臉莫名奇妙。

tbc.

他真好。

图片来自亲妈
(https://twitter.com/isidoum/status/896328034982125569)

(未经同意转载,若亲妈介意便删)

苏一发长期未登录语音

第一人称
语音剧透(?)
翻译借用百度上太太的翻译集中帖,若冒犯删除
有极化的以未极前为主,不过我家药研比较特别#
有点没头没尾的一篇(?
刀审…?基本上不太明显就不打刀审相关tag了

↓正文go!

结束了长时间的争战后,在友人的协助下,我终于又回到了长期未归的本丸

熟悉又陌生的这里和当时离开时意外的没什么改变,我尽可能放低音量,却还是没逃过短刀们特高的侦查能力

以后藤为首的几个藤四郎朝着我这奔来,开口说出的尽是自己的怀念,有几个甚至如牛皮糖一般拔不下来挂在我身上,还有几个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呢w

「你回来了,大将。那我去和其他人也说一声」说着,厚一溜烟跑走了
嘿,别以为这样我就看不见你的手偷偷擦了泪喔

「主、主人,您回来了!我、我觉得好寂寞……!」
抱歉抱歉,从今之后不会再分开的

待他们诉说完,乱拉着我的手开始在本丸里闲逛

「哦,回来了吗。我的长假也结束了啊」
喂,难道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都是以米虫为目标生活的么

「啊,太好了……还以为你已经觉得我可有可无了……」
怎么可能,清光可是我很重要的一份子啊

「终于回来了!好,快点去战场吧?我的身手可没有退步」
我才刚回来呢,先让我休息会能不?

几乎全员都打过招呼后,我却不见最心心念念的两个影子

「主上想见一期哥和药研吧?别急别急,就在前面了~」
乱似乎发现了我的忧虑,加快了脚步走到近侍房间,拉开拉门
「锵锵~到了!」
发觉门外有人的两人几乎是同时转过头来,表情从疑惑转到惊讶,最后落下的是放下心的微笑

「您回来了。您一定是有事吧,弟弟们都觉得很寂寞」
一期率先开了口,放下手上的资料朝我走了过来
他的右手抬起又放下,似乎顾忌着什么
我笑笑,这时候能不能别纠结礼节啊,我很怀念一期的摸摸说

药研跟在一期身后,我的双眼直直盯着,他似乎感觉到我的心思,低沉而温柔稳重的声音缓缓流出
「回来了吗? 太好了太好了,还担心你是不是生病。那么,从哪里再次开始?」

哈哈哈哈哈看看我刷出了啥
无心流真•无敌
说起来刷出当时正和朋友开车有点尴尬#

裝作是個一期審

/繁中注意!
/不說你們可能不信,這真的是一期x審神者

清晨方出,雛鳥啁啾不止

眼前眠中人長長的睫毛因你的靠近顫了一下,隨即翻身背去

哎哎,怎麼這樣呢,真是不可愛

位子換到他的面前,有些賭氣的戳了戳那人的臉頰,明明是成年男子肌膚卻嬰孩似Q彈好摸,愛不釋手的你忍不住多摸了兩把

指腹緩緩順移至鼻尖,挺而不塌的特別好看,那裡可是你最喜歡的地方,當然,只是之一

看夠了鼻子,你的食指溜向唇瓣惡作劇一般戳了又戳,凝視著那每次開口都令你心跳不已的薄唇

忽然之間,你感覺到食指被一股溫熱包圍,你抬起了頭,才發現本應熟睡之人早已醒來,燦金色的雙眼交接,眼裡蔓延著笑意

「主殿,早安,不知您一大早看著我是為了什麼?難道我真有這麼好看嗎?」

你趁他開口連忙收回方才被含住的手指,支支吾吾,想說些什麼卻又說不出

「被看了那麼久…我想收點回報是理所當然的吧?」

彷彿一眨眼間,你原處在的上位被他奪取,雙手被他壓制,甚平的繫帶不知何時鬆開,底下的精緻的上身一覽無遺

不待你反應,你微張的唇被他堵上